小三子回頭一看,一旁的主子早已拋下他,反向而行了。
“滾!滾滾!都給我滾!”
“怎么又生氣了?我又說錯(cuò)什么話了么?”
“寄人籬下”這四個(gè)字便如冰刀霜?jiǎng)χ敝贝趟男?。怎么如今他李宜簡竟要靠著討好錦似繁,才能在這天下討一分藏身之所么?
他一方面對著錦家其他人刻意的生疏客套,一方面又將那種只有對著最親近之人才會(huì)有的無理取鬧,加倍地撒在錦似繁身上。除了自小一塊長得的情分或者說習(xí)慣,更多的是為著那日重逢,雖不說是第一眼,他就將她識(shí)出,但怎么著也是第二眼第三眼??墒沁@個(gè)人,卻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記憶。
是不是不止她,連同那個(gè)人,還有整個(gè)的錦花鄔,都把他,李宜簡重重隔絕在外了。
他是一個(gè)外人,一個(gè)寄人籬下的外人,這讓他忍受不了。而所有這些,都不足為人道也。
“啊,好痛!”
“阿似妹妹,怎么了?”
“沒事,怕不是被蜜蜂蟄了一下。”
錦似繁說著甩了甩,又輕輕往外撥了撥右手中指上的戒指,那羽毛紅燙的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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