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看向陸云池,見她接住了甩在自己身上的支票,然後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它,剛剛被淩越春棄若敝屣的東西,卻被她視若珍寶地捧在手里。
而一旁的張怡笑被程景吼完愣了半天,現(xiàn)在又看著平時對自己百般討好千般呵護的程景,此刻不僅為了那個不要臉只要錢的nV人吼自己,還十分憐惜地看著她,氣得直跳腳指著程景喊道:“程景!你……”
“夠了!”程景氣憤地打斷了張怡笑,又對陸云池道:“云池師姐,今天的事情我替阿春和笑笑道個歉,你,自己也要多保重!”
沒等著陸云池的回答,程景已經狠狠地拉著張怡笑走了出去。
“哎?程景你什麼意思啊?誰要你替我道歉了???你算老幾啊你?我這是替天行道你懂不懂啊你?你放開我!好痛??!……”
聽著張怡笑的聲音漸行漸遠,陸云池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眼鏡被張怡笑拍掉了,她只能感受著眼前模糊的世界,一點一點地m0索著椅子上自己的包,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那張得來不易的支票放了進去。
然後又嘆了口氣,便俯下了身子,雙膝跪在地上,看著光潔的地板上模模糊糊的各種倒影,無奈地一點一點m0索著自己的眼鏡。
“你是不是在找這副眼鏡?”一道溫和的男聲在她耳邊響起。
陸云池以為是餐廳的服務生幫她把眼鏡撿了起來,便連聲道謝,m0到眼鏡後趕緊戴上了。
眼前的世界終於再次清晰。
陸云池這才看清給自己遞眼鏡的不是什麼服務生,而是另一位西裝革履的俊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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