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起來了,到了?!蛊钬悇蚩駬u白子尉的肩膀才終於叫醒他。
暈車或暈船的時(shí)候都會(huì)睡得特別熟。
白子尉迷迷糊糊跟著祁貝勻去拿行李,再下船。
小島很安靜,真的沒什麼人,只有YAnyAn高照,腳下的沙子即使隔著拖鞋,仍感受得到溫度。
祁貝勻戴上墨鏡,隨即有種生人勿近的氣場(chǎng)。
「走啊,先去放行李,晚點(diǎn)太yAn沒那麼大了再看看要去哪逛逛?!蛊钬悇蛏焓植恋纛~上的薄汗。
看得出來祁貝勻是非常怕熱的人。
「嗯,行李我?guī)湍闾??!拱鬃游敬蛩銕推钬悇驕p輕重量,減少她的煩躁感。
「我沒事,你專心帶路,這樹林這麼密,容易迷路?!?br>
「好吧,我們住的地方很近,一下就到了?!蛊钬悇蜃约悍较蚋幸膊皇呛芎?,自然不會(huì)找隱密的地方。
到了他們要落腳的小木屋,柜臺(tái)人員和祁貝勻認(rèn)識(shí),難怪她會(huì)一通電話就臨時(shí)說要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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