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羅爾直接了當?shù)卮疗莆纳氐脑庌q,讓雷納有些復(fù)雜。
的確是不g我的事,雷納暗忖,然而此時此刻,他一點也不希望被埃羅爾提及,特別是在這種針鋒相對,而他卻手無寸鐵的情況下。
「都是一樣的?!?br>
文森特隱晦地瞥了雷納一眼,話題逐漸朝著雷納最想避免的事態(tài)演進:「無論哪個人都是,甚至包括你,雷納,你們渴望證明自己。以至於只要稍加引導(dǎo),你們便輕易地沉醉在力量之中,恣意妄為地做出那些事──」
「你敢說你是無辜的嗎?」
「我……」
雷納皺起眉頭,猶如被文森特的質(zhì)問所刺中一般,x口隱隱作痛。雖然實際上他并沒有讓其他人受到傷害,但的確如文森特所說的,在制造停電的時候,他并沒有顧慮到後果。
雷納重重地吞著唾Ye,試圖壓抑從喉嚨傳來的搔癢感,而文森特彷佛覺得雷納的沉默有些可笑,諷刺地笑了一聲,低聲說道:「其實一開始我也只是想找到殺害我家人的兇手罷了?!?br>
文森特緩慢地訴說著,說不清的幾種情緒交織在他的臉上,最後全都融進那裝滿恨的眼睛:「但在真正接觸到你們之後,我改變主意了。從根本上就不一樣的人,怎麼改變都是行不通的??傆幸惶炷阋矔榱诉@份力量,變成可憎的魔鬼。那倒不如在事情演變成這樣之前,先把你們扼殺在搖籃里,不是嗎?」
雷納抿起嘴角,盡管他想反駁這只不過是你的一廂情愿,但最終還是放棄申辯,說道:「我不會變成那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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