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說法突然冒出,柳琪卻只想笑,她看著鏡子里頂著一頭淩亂短發(fā)、就差把“無業(yè)”兩個字寫在臉上的nV人,心想,要不還是戴個帽子吧。洗頭肯定來不及了。
何欣欣約她出來見面的原因足夠新奇,一個立志從此以後要靠寫謀生的前警察某種程度上很難拒絕。反正自己現(xiàn)在什麼也寫不出來,那倒不如去現(xiàn)實里取材。
柳琪擺了擺手,說自己剛吃了早餐,要杯開水就好。再攝入咖啡因,她怕自己會猝Si。
這個念頭冒出來時,柳琪自己也愣了一下,她什麼時候變成惜命的人了呢?
她才31歲,之前的7年時間里都在跟會取人X命的罪犯打交道。害怕、顧慮這樣的詞,并不怎麼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她的詞典里。
說來說去,都是劉思桐的事情改變了自己。想到這里,柳琪咧嘴苦笑。但何欣欣不知道她這些心里活動,兩人例行地寒暄了幾句近況,她雙手合十,前傾身T,詢問柳琪能否幫這個忙。
“你在電話里說,是要找人,對吧?”
“嗯,是我表姐,失蹤快……應該有五年多了吧。”
五年,又是這個數(shù)字,自己跟劉思桐也談了五年,說起來很長的一段時間,但似乎一眨眼就過了。不過,對于失蹤者的家屬而言,應該會漫長得像半個世紀吧。
“……說起來,你應該也見過,婚禮她也在?!?br>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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