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陸鐘川把祝孤嶼放鴿子了。
祝孤嶼一個人在咖啡廳,從下午三點一直等到了六點鐘,心里為他找了無數(shù)個遲到的理由,終于接受了自己被放鴿子的事實。
他氣急敗壞地背上了壓根沒有機會打開的沉重背包,帶著那幾本專業(yè)課程書回了宿舍。
然后開始消息轟炸不守信用的陸鐘川。
“你今天為什么沒來?”
“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嗎?”
消息一直到晚上九點也沒有收到回復(fù),祝孤嶼看著空白的對話框,怒火中燒:“你再不回我,我就把你穿紙尿K睡覺的事情發(fā)到校園論壇里!”
“還有你在教室里撒尿的事情一起?。?!”
半個小時之后,祝孤嶼的手機終于響起了提示音。
陸鐘川:“要不要來聽我唱歌?”
祝孤嶼踏進余漾酒館的大門,正好是晚上十點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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