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一切,王大膽有一種猜測,事隔多年,皇上重提此事,不可能是心血來潮,那是不是說當(dāng)年的事情在如今會有個了斷?
那據(jù)說因?yàn)槲璞装付K生不能參加科舉的唐寅徐經(jīng)兩人,是不是也該有個說法?
這邊王大膽在胡思亂想,那邊東廠番役和仵作封好棺木后,也欲離開,直到東廠眾人走后,程家之人才想到還有一個人沒有感謝,那就是帶棺木回來的王大膽。
程老夫人帶頭給了王大膽一個躬身禮,就當(dāng)王大膽手足無措的時候,身后的眾程家晚輩更是跟在老夫人后面齊齊行禮,王大膽頓時更加的不知所措起來。
光有感謝肯定不夠,程老夫人看著王大膽的衣著,也不像是富裕的農(nóng)戶,干脆直接吩咐賬房,取來銀錢,賞賜給了王大膽。
王大膽看著這一托盤的銀錠,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對著程老夫人,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太……太多了吧。”
程老夫人悲戚的一搖頭,道。
“不多,收著吧,這一路車走的很穩(wěn),老身帶程府上下謝謝你了?!?br>
……
事情到了最后,王大膽還是收下了銀錢,趕著驢車離去了,程老夫人給的銀錢,已經(jīng)被他放在了原本用來藏私鹽的車廂夾層里,朝著南直隸城門走去的王大膽,已經(jīng)開始琢磨起來,這次是不是應(yīng)該在南直隸采購一些東西帶給自己的妻兒,尤其是自己那五歲大的直兒,這次要不要給他買回一些糖果呢?
王大膽就這般胡思亂想的趕著驢車在南直隸中閑逛起來,不知不覺間竟跑到了南直隸的東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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