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不知道是怎么入了眼底而又入了心尖上。
“可是一時興起的話不會感到厭倦嗎?”
離淵同樣的端起了面前的清茶。
直接仰頭喝了一大口,但是轉(zhuǎn)瞬之間又馬上咳了出來。
“咳咳咳……”離淵咳完之后才拿起了一旁放著的一壺酒。
痛快地飲盡了一杯,才指著那杯剩下了剛見底的茶說道:
“你這是想要謀財害命啊,怎么煮這么苦的茶?”
他深覺不爽,但又不能太過放肆。
只能是撫了幾下心口。
緩緩吐氣,說著不生氣之類的。
但是沒有想到啊,他這兄弟今日為何煮了一杯這么苦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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