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高峰的公交車擁擠異常,人多到甚至讓易書榕感覺自己幾乎是被夾的腳不沾地,甚至自己怎么上車的,他都有點沒鬧明白。
因為四下摩肩接踵的都是人,把他貼的氣都喘不過來,甚至總有一種在被人摸的感覺。
不對,確實是有人在摸自己……
其實一開始,他并沒有覺得是有人在刻意地摸自己,只以為是不小心碰到的。
畢竟這車廂里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搖搖晃晃的,會有身體上的碰觸也很正常,可顯然,身后那人卻好像誤會了他的沉默,那只發(fā)燙的手掌直接掐在了他的腰上,還開始緩緩地揉捏了起來。
易書榕沒想到自己身為一個男人,在公交車上也能遇到咸豬手,而且那只手的主人,明顯也是男人。
可他的身體敏感,于是控制不住地悶哼了一聲后,才察覺自己不應(yīng)該發(fā)出這樣的聲音,
他想怒斥對方,可剛要回頭就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更加熾熱的懷抱,下一瞬他的耳垂就被含入了對方那濕熱的口腔。
灼熱的呼吸打在耳廓里,外加被舔舐吮吸耳垂,讓易書榕頓時麻了半邊身體,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且另一只手還鉆進了他的運動褲中……易書榕下午在公司鍛煉了一會兒,沖完澡才發(fā)現(xiàn)自己忘了帶內(nèi)褲,他不愿意穿臟的,所以下面在掛空擋。
他哪能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啊,所以輕而易舉就被男人握住了他軟垂著的性器。
男人的聲音回響在他的耳側(cè),“真騷,內(nèi)褲都不穿的上公交車,是不是很想被人摸、被人操?”
說話的同時,男人極有技巧地玩弄著他的龜頭,將覆蓋在上面的包皮擼下去,用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旁邊的肉棱。
這一套動作下來,讓易書榕的性器頓時半硬了起來,甚至他的眼神都有些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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