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們提前15分鐘到了樹琴咖啡廳,坐在預訂的位置上,沉著冷靜地等待李小姐。
這里的我們,指的是我,悶油瓶,王盟。
“不是,老板,你相親為什么要帶上我?”王盟很不解。
“等下李小姐過來,你假裝成我,和她聊天。”
“假裝?要易容嗎,咱們什么都沒帶啊?!?br>
我喝了口咖啡:“不用,你就按照自己的風格來,只是頂替我的名字。我問過了,我爸沒有提供我的照片,害怕脖子上的傷疤嚇到人?!彼砸捕谖医裉煲欢ㄒ└哳I的衣服。
“哦……那你們呢?”
“我們是你的伙計。”
王盟:“……”
不多時,一個穿著白色職業(yè)套裙,中長頭發(fā)的纖瘦女性走了過來,問到:“請問是吳邪先生嗎?”
王盟傻愣愣看向我,我踢了他一腳,他如夢初醒般站起來:“噢噢,是的,我就是吳邪。李楹蘭小姐是吧?!蔽液蛺炗推恳惨蛔笠挥腋酒饋?,依次和李小姐握手:“幸會幸會,我們是吳老板的伙計,叫我們小王小張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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