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錦安悚然一驚:“出去?”這不會是程景銘給他設(shè)的陷阱吧,他可不相信程景銘就這么放他出去了。
“對,出門參加新年晚會,你來做我的舞伴?!?br>
“這么突然?可是我不會跳舞啊……而且據(jù)我所知,男士的舞伴不是一般都是女士嗎?”原來是這樣,他就知道程景銘不會隨便放他出去的,豢養(yǎng)的寵物出去放風(fēng),也要在主人的陪同下才行。
“你覺得我會在意男女?明天我來教你跳,等到了舞會上,你踩我?guī)啄_就挨肏幾回,懂了嗎?”程景銘玩味的笑了一下。
一聽就是和其他兩人同樣的惡趣味,路錦安低著頭,眼底劃過一絲濃郁的厭煩,他不自覺縮了縮屁股,抬頭對著程景銘柔和一笑:“懂了,我一定會好好學(xué)的。”
當(dāng)天上午,雖然路錦安從來沒跳過舞,但好在記憶力好,跳個兩遍之后就不會再出錯了。程景銘還以為今天可能要被踩很多次,結(jié)果倒是很快就結(jié)束了。
天氣難得晴朗沒有下雪,厚重的云層如同被一只無形的手輕輕撥開,露出了久違的藍(lán)天。夕陽如同金色的液體,透過大氣層,灑在了晶瑩的雪地上,形成了一片金色的海洋。世界仿佛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暖喚醒,色彩變得更加鮮活,連空氣中的塵埃都在光束中歡快地舞動。
路錦安站在空曠寂靜的別墅門口,伸出手去觸摸那片陽光,感受著久違的溫暖在指尖跳躍,陽光仿佛能驅(qū)散了往日埋在心里的陰霾,這一刻,他才感到自己還活著,空氣中都彌漫著自由的氣息。
積雪被碾壓的聲音靠近,一輛低調(diào)奢華的車停在了路錦安身前,車門被打開,程景銘從車上下來,一身定制藍(lán)色西裝完美貼合他的身材,凸顯出他寬闊的肩膀和修長的身形,袖扣和領(lǐng)帶夾的細(xì)節(jié)裝飾增添了一抹精致的時尚感,夕陽的光影在他的身上跳躍,為他增添了一份惑人的魅力。他的嘴角掛著一抹溫和的笑意,細(xì)心的為路錦安打開了副駕的車門,手擋在上方防止他撞到,笑吟吟地對他說:“走吧,上車?!?br>
路錦安點(diǎn)點(diǎn)頭,道了聲謝之后跟著程景銘上車。
車內(nèi)放著舒緩輕盈的純音樂,聽得路錦安想睡覺,他喜歡的音樂大多都是旋律動聽、輕快躁動的歌曲,就沒聽過這種跟催眠曲沒什么差別的音樂??吹匠叹般懮癫赊绒鹊谋砬椋滩蛔『闷鎲枺骸澳汩_著車聽這種催眠曲,怎么做到不犯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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