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遙很無語,這會兒她也顧不得歷南錦會不會把她的脖子扭斷了。
她走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床沿的男人,抗拒之色十分明顯,“歷上校,現(xiàn)在是什么年代了,還興什么肌膚之親就得以身相許這一套?大家都是成年人,何必拘泥……”
“祝遙,你再敢刻意把自己塑造得水性楊花的話,信不信我就把你當(dāng)水性楊花的女人那樣,把你再辦一次?”
“……”
話到嘴邊,又被打斷。
他似乎總能猜到,她下一秒想說什么。
不肯服輸,如果被他當(dāng)成水性楊花的女人,是不是就能更加輕易的逃離這個男人的魔爪?
想到這里,祝遙鼓足勇氣,強(qiáng)行放蕩一波。
她二話不說,直接就撲了過去,雙腿叉開坐在了歷南錦的搭腿上。
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祝遙靠在他的肩膀上,學(xué)著他之前壁咚她的時候,故意魅惑他的樣子,呼出一口氣,打在他的頸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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