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遙覺得奇怪,歷南錦心事重重地望著某個點,就好像危險還沒有過去。
她推了推他,把他從混沌中叫醒:“南錦,你是不是還有事要做,如果忙的話就別在這兒待在了,不要因為我耽誤了工作?!?br>
她是真的怕耽誤了他。
可他卻認(rèn)為,她是在故意趕他走。
他的女人,他是絕對相信她的人品,按他就怕她是怕朋友或者家人受到威脅,才要把所有的問題自己一個人扛。
知道她的脾氣,這個倔強(qiáng)又堅強(qiáng)的小女人,如果他問,她一定不會說出來。
歷南錦心里犯嘀咕,但表面仍然保持平靜:“老婆,我現(xiàn)在還真有點兒事,阿凡就在五樓,我順便上去看看他,我就在樓上,有什么事,你立馬打電話給我?!?br>
“好的?!弊焐洗饝?yīng),但她卻不會再打擾他工作。
沒聽見他說墨宸怎么了,這就意味著恐怖|分子依然在活躍,他還有得忙的。
他臨走前,祝遙說:“你別擔(dān)心我了,我馬上讓席漫來陪著我,有她保護(hù)我,你不用擔(dān)心?!?br>
經(jīng)過她這幾次出事,歷南錦真心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小瞧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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