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淡淡的香皂香氣撲鼻而來,如同暴風(fēng)雨,刺激著她鼻腔的每一處。
他靠得太近,她甚至可以看到他皮膚上細(xì)細(xì)的絨毛,比起美國的男人,他的皮膚十分細(xì)膩,就像是白玉石一樣。
席漫就算是有臉盲癥,也能從他如此細(xì)膩滑嫩的皮膚來判斷,他就是歷南陽。
長睫卷翹,像一把小扇子,把明眸遮蓋起來,使他的眼眸看起來更加深邃,宛若銀河。
席漫聽見自己的心臟猛烈地跳動了幾下,面上還是故作沉穩(wěn),“你要干什么?”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辦到,只要你跟我回去?!睔v南陽語氣中頗有哀求的意味。
他母親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不帶席漫回去,就自己回家考軍校,從政。
不!他絕不能讓這樣的事發(fā)生!
這都多虧了他親愛的嫂子,上次她去公司這事傳到了他母親耳朵里。
自從與祝遙解開誤會之后,她對這個(gè)兒媳婦是倍加的呵護(hù),聽聞她去公司受了委屈,他母親一聲令下,召他回家。
先是一頓痛批,說他不顧著自己嫂子,然后就切入主題,要他帶女朋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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