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放聲大哭起來。
哭到累了,她終于睡去,夢里反反復(fù)復(fù)都是那些恐怖的經(jīng)歷,她終于在掙扎中醒來。
黑暗的房間里,一個男人的身影就在窗邊,她一眼就辨出,他是祝云函,他手里夾著煙,煙霧繚繞,苒苒飄上天空,然后消失不見。
腦子好像一下子就清醒了,她再去回憶那些歡|愛的場景,好像也不那么悲痛了。
她慢慢坐起,若無旁人地去到衣柜那邊,找出一件睡裙套上,徑直去到他身旁,拿過了他手中的煙,抽了兩口,“我好了,不用擔(dān)心?!?br>
“今天遙遙打電話過來……”
“哦,忘了告訴你,她要過來看我們?!?br>
“那我們……”
“我們還是保持一定的距離吧?!?br>
她看著他,月光灑在她蒼白的臉上,更顯得煞白,卻是一副淡然的模樣,“昨晚我去酒吧認(rèn)識了一個男人,我很喜歡他,所以你不用自責(zé),我不是為了你去買醉,我是真的很喜歡那個男人。”
她慢慢地敘述,就好像是在說著別人的故事。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