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在天一直是那副淡然又高深莫測的樣子,更是讓高寒煜覺得,他牛逼轟轟的。
他連忙湊到席在天那兒,問他,“那你見過他原本坐得好好的,結(jié)果,我把手伸到他鼻子那里去探鼻息時,他整個人就焉兒了么?”
“焉兒了?”
席在天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
他蹙眉繼續(xù)問道,“如何焉兒了?是氣色變了還是……”
“整個人,都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一下子就焉兒了,就好像……把氣給抽了一樣,那樣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瞬間就成了皮包骨頭,卻依舊坐在那里,雙眼無神,面骨突出,就好像……他身上的血肉都沒了,被人從里面掏干了一樣,只剩下一層皮和骨頭維持著他的形狀一樣!”
高寒煜頭皮又麻了,有些事回憶起來簡單,說起來也簡單,畢竟過去了一年多。
可是,他身體的直覺反應(yīng),卻是瞞不了人。
他回想一次,都會渾身發(fā)麻一次。
那種正面,而且是近距離觀摩,在那一瞬間,一個強壯的大男人,就這么被“吸干”了血肉,那種刺激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高寒煜才不會說,當(dāng)時他驚得都差點跌坐到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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