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穿小心思,祝遙只能攤牌承認(rèn),“是?。∥沂窍敫阋黄疬^去,我還不是擔(dān)心你。”
“遙遙,知道我為什么不帶人過去,自己單刀赴會嗎?”
“為什么?”
“bluemoon那邊我還是有些了解的,之前查一樁黑市交易的案子,就涉及到了bluemoon酒吧,那邊的負(fù)責(zé)人,就是邵正勛?!?br>
“很明顯?。∧莻€地方是他選的,他肯定選他的地盤?!?br>
“所以,你覺得他會在他掛了營業(yè)執(zhí)照的地盤上,對我動手嗎?”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他就是抓準(zhǔn)了我們會這么想,覺得你不會帶人,特意在那邊設(shè)伏呢?”
歷南錦把車靠邊停下,然后捧著祝遙的臉無奈笑道,“我的傻媳婦兒,你真忘了,你男人是什么人了?”
“我當(dāng)然知道,以你龍頭煞修煉到現(xiàn)在的程度,他們這些人根本不可能傷得到你,可是……他們要是提刀提槍明著來,我們自然沒在怕的,那萬一他們玩兒陰的……”
“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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