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溪現(xiàn)在再怎么后悔都沒用了,誰知道今日那攝政王竟然在太湖上,如果不是那攝政王,宋二公子說不定就得逞了!
她縮著腦袋,正巧顧云歌就是在這個時候走進(jìn)來的。
宋月璃和顧云溪一齊抬頭,母女二人眸中的恨意也十分明顯。
顧清玄拉著顧云歌的手緊了緊,顧云歌能察覺到他的擔(dān)心,她不以為意的拍了拍顧清玄的手指,輕聲撫慰道:“不用擔(dān)心,沒事的?!?br>
這句輕聲的撫慰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顧清玄依舊是滿臉擔(dān)憂。
顧望之是在氣頭上,顧清玄從來沒見過顧望之這般發(fā)脾氣,他害怕顧云歌也被牽扯進(jìn)去。
“怎的現(xiàn)在才回來?是如何回來的?”
沒想到的是,顧望之只是皺了皺眉頭,才寧靜的問了一句,絲毫沒有責(zé)怪顧云歌的意思。
顧云歌并不意外,她低眉順眼的應(yīng)道:“那艘畫舫之中是攝政王殿下,府里的馬車可能是先回來了,攝政王殿下便讓屬下先將我送回來了。”
一切合情合理,無可挑剔,顧望之卻敏銳的察覺到一件事情。
“不是去了兩輛馬車?”
他這句話一說出來,顧云溪又是一抖,她小心翼翼的向后縮了縮,求救一般的看向了宋月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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