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顧云歌就像是失去了所有情感的提線木偶一般,她一直沒有給卓清瑤一點回復(fù),只是任由卓清瑤將她牽引到桌邊坐了下來。
“不過是出去了一趟,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啊!”卓清瑤一臉的焦急,她手掌交疊在一起,滿臉擔(dān)憂的看著顧云歌嘀咕道:“方才便說讓相公一同前去,這下可好,出事了!”
曲青云聽見這邊出了事情,立刻便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他來的很快,一來便看見了一臉焦急的看著顧云歌的卓清瑤。
他連忙走上前,見到顧云歌失魂落魄,面如死灰的模樣,心下一沉,便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他本來心中還抱著僥幸心理,畢竟那個告示是今日才出來的,說不定顧云歌出去一趟并沒有看見那告示,然而現(xiàn)在,所有的僥幸心理便都被打破了。
“表妹……”曲青云聲音沉了下來,他略微有些艱難的抿了抿唇,開口說道:“別擔(dān)心,船到橋頭自然直……”
這話說的他自己都沒什么地區(qū),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齊文軒打定了主意要顧望之死,顧望之能夠活下來的幾率很小,除非……劫法場。
然而曲青云這里的人武藝算不上精湛,別說劫法場了,可能連那被重重包圍著的法場都進不去。
或許是聽見了曲青云的話,顧云歌微微抬了抬眼,她眼眶通紅,灰敗的黑眸之中卻是一點眼淚都沒有,她已經(jīng)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所以現(xiàn)在才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
“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還能挽回嗎?”顧云歌紅唇張了張,開口聲音卻已經(jīng)嘶啞,她這是在問曲青云,卻也是在問她自己。
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了,還能挽回嗎?就算褚冥硯回來了,那能救得了顧望之嗎?難不成真的去劫法場?讓人平白無故的擔(dān)上劫獄的罪名?
齊文軒這一招棋倒是走得精妙,將顧云歌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卓清瑤坐在一旁,眼神在二人之間穿梭著,她一臉焦急,連聲說道:“你們二人便不要再打啞謎了,可急死我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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