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歌面上噙著淺笑,她輕輕搖了搖頭,笑道:“孩子挺乖巧的,可能是知道他娘親現(xiàn)在不容易,便也不鬧騰。”
長公主面上神情復雜,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她輕輕坐在了一旁的本來是為斂秋準備的位置,面上帶著笑,似乎是想要伸出手摸一摸顧云歌的肚皮,卻還是縮了回來。
顧云歌也不說話,就靜靜的等待著,看長公主到底想做些什么,她瞇著眼睛,只是靜靜的看著長公主到底想做什么。
說起來,在很早的時候,長公主便守了寡,因著種種原因,也沒有再嫁,現(xiàn)在這個年紀了,也不可能再找人家嫁了去,這便意味著,長公主絕對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懷孕生子對于她來說,都是一種奢望。
顧云歌對此也不能夠評價什么,這是她自己的選擇,便要由她自己來承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憂愁,卻也有自己的自在之處,長公主雖說地位崇高,但是憂愁定然也不會少吧。
“這孩子定然是個聰明的?!遍L公主笑意可掬,笑得眼角都泛起了皺紋,她笑容看起來倒是十分的真誠,唇角上揚,飽含對小生命的期盼之意。
說起了褚冥硯,顧云歌面色便暗淡了幾分,褚冥硯現(xiàn)在生死不明,若是別的稍微有點良心的皇帝,都會派人去搜尋一番,而不是就這么輕而易舉的給褚冥硯定了死的消息。
齊文軒估計是巴不得褚冥硯現(xiàn)在就死才好,所以對顧云歌才會這般刁難。想到齊文軒,顧云歌心下便嘆了口氣,她以前是不懂政事,也從來不聞不問,現(xiàn)在在褚冥硯的熏陶之下明白了一些,卻格外看出了齊文軒在有些事情上的昏庸了。
就連顧云歌都能夠看出來的道理,偏偏齊文軒就是不明白。
長公主見到顧云歌微微黯淡下去的眼神,心中便明白了過來,她笑容斂了起來,手指交疊在一起,似乎是有些緊張的搓了搓,思量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今日里剛來,可有下人對你不敬?若是缺了什么,便知會本宮一聲,本宮讓人給你取了來。”
顧云歌微微直起身子,她笑容淡然,面色也不露絲毫情緒,只是輕輕的朝著長公主鞠了個躬,低聲說道:“不必勞煩長公主了,皇上考慮得十分的周到,應該有的東西這里都不缺的。”
她現(xiàn)在還是捉摸不透長公主的意思,看起來像是想幫一幫顧云歌,可是這樣的幫忙,顧云歌確實不需要。這幫忙不僅無用,而且還會將長公主也拉下水。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深陷泥潭之中,可不想再牽扯無辜的人在這場劫難之中來。
長公主面上露出焦急之色來,似乎因為顧云歌的不聽話而有些不虞,她皺著眉頭,連聲說道:“你這孩子,怎么這樣不聽話?就算不為了你自己著想,也要為了你腹中的孩子著想啊。”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