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冥硯微涼的手指搭在顧云歌的腰側,他緊緊將顧云歌護在胸前,周身仿佛是凝結成了冰一般。
他一路上停都沒停,顧云歌奮力探出頭來,看向一旁的情況,赫然發(fā)現(xiàn)這并不是去她房間的路。
“去哪里?”顧云歌剛開口,呼嘯而來的冷風便吹得她嗓子生疼,褚冥硯見狀,又將她的腦袋向自己懷里按了按。
“處理傷口?!瘪亿こ幍穆曇艉艹练€(wěn),他輕輕說了一句,聲音準確的傳到顧云歌的耳朵里。
顧云歌張了張嘴,還想再問,喉嚨卻疼的她沒辦法多說,她只能作罷,我在褚冥硯堅實溫暖的懷抱之中暈暈乎乎的閉上眼。
褚冥硯走的方向還是寺廟后院的方向,只是他繞開了眾人,故而花的時間稍微久了一點。
很快,褚冥硯就停在了一間從外表看和顧云歌那間廂房并沒有什么兩樣的房間前。
他依舊緊緊抱著顧云歌,沉著臉大步走進去,里面立刻就有人迎了上來,顧云歌探出眼睛看了看,才發(fā)覺這人還有些眼熟。
應該是褚冥硯的貼身侍衛(wèi)吧。
“去準備些熱水,喊個大夫來?!瘪亿こ幊谅暦愿懒艘痪洌裂肓⒖叹椭秩プ隽?,離開之前,他神色復雜的看了顧云歌一眼,這才離開。
顧云歌這才察覺自己現(xiàn)在和褚冥硯的姿勢有多么不妥,方才是因為情急,她不會輕功,就只能被褚冥硯抱在懷里,而現(xiàn)在也已經安全額,自然是不用再用這種極其曖昧的姿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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