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跟我說清楚!”宋月璃讓屋子里的丫鬟婆子全都退了出去,看了看四周確保門窗都關(guān)緊了這才將聲音壓的極低的開口問道:“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宋月璃看著方才在人前還是一副失了心智的模樣,此時丫鬟婆子一離開頓時便恢復(fù)如常,眼底的怨恨和殺意卻很是明顯,聽宋月璃如此一問霎時想起那天夜里發(fā)生的事情,不禁憤怒的全身顫抖。
“都是顧云歌那個賤人!她察覺出自己身子的異常,就利用同樣的手段來對待我!讓我蒙上這樣莫大的恥辱……”顧云溪的聲音越說越低,最后竟顫抖著狠狠咬著嘴唇,慘白的嘴唇都被尖利的牙齒咬出了點點血跡,豆大的血珠頓時冒了出來,霎時間便染紅了整個唇瓣。
宋月璃本就猜到了大半,此時聽顧云溪如此一說頓時也完全明白了過來,也是氣的攥緊拳頭,卻又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對著顧云溪怒道:“我分明就告訴過你這段時日千萬不能有所動作!因為上次刺殺事情敗露了你父親本就對我心存懷疑,稍稍有些紕漏都會殃及我肚子里的孩子??!且說那日是何等重大的場合,你怎么會選在那日動手呢?!”
宋月璃說著不由得埋怨的頻頻搖頭,顧云溪本就不愿面對這個事實,裝瘋賣傻也不過是為了逃避,為了能博得顧望之的不忍,躲過這門草率急促的親事,此時見自己此生最為重要的母親都不免對她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不由得心中一沉,有些失去理智的尖聲吼道:“我不過是想趁著這個大好的機會讓顧云歌在文武百官面前身敗名裂,從此成為眾人口中的笑柄罷了!為何老天如此不公平,次次都讓那個賤人逃過一劫!這次竟還將所有的恥辱返還到我的頭上!”
顧云溪的音調(diào)隨著話語愈發(fā)的不受控制了起來,雖說此時丫鬟婆子都被遣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母女倆二人,但顧云溪再這樣大聲尖叫的話,難保不會傳到院子外頭去,被其他不相干的丫鬟家丁聽了去。
宋月璃見顧云溪如此不由得慌了起來,趕忙上前抓住顧云溪那狠狠拍打棉被的雙手讓她冷靜下來,壓低了聲音沉聲說道:“溪兒你小聲些!若是被人聽了去該如何是好!”
顧云溪此時也因宋月璃的話稍稍冷靜了一些,但眼底的恨意卻分毫不減,咬著牙狠狠的說道:“被人聽了去?!我就是要告發(fā)顧云歌做的事情!我要去告訴爹這件事情是顧云歌反過來陷害了我!我是被害的!”
顧云溪說著便掙扎著要掀開被子跑出屋子,卻被宋月璃使出全力按下,宋月璃見她此時已經(jīng)被怨恨沖昏了頭腦,頓時不受控制的抬起手狠狠扇了她一耳光,咬牙罵道:“你這孩子怎么就沒有腦子呢?!”
顧云溪從小便在宋月璃的小心呵護中長大,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何曾動手打過她?顧云溪木然的看著宋月璃那漲得通紅的雙眼,眼底有著明顯的失望,只覺得臉上那被她扇了一耳光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甚至比那日被顧望之扇的還疼上幾分……
顧云溪怔怔的看著宋月璃的臉,眼淚再也不受控制的從眼眶流了出來,已被咬得滿是血跡的嘴唇狠狠顫抖,但眼神空洞的卻像是徹底失去了心智一般,整個人像是被定格了一般的再沒有任何動作。
宋月璃動了手后便隱隱后悔,自己的孩子怎會不心疼,只不過見她還是那樣不為事情思前想后的愚笨令她大失所望,有些急昏了頭才會忍不住扇她耳光想讓她快些清醒過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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