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里月亮被烏云遮擋住,屋子里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亮光來。
黑暗之中,顧云歌只能看清楚窗邊有一道朦朦朧朧的黑影,而睡在側榻的斂秋的身影卻不見了。
她只以為窗邊的人是斂秋,便坐起身子,作勢就要走過去,輕聲問道:“怎么了?”
“可是奴婢吵醒小姐了?”斂秋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平常,顧云歌只看見那道黑影轉過身,將略微有些被風吹開的窗戶緊了緊,便說道:“奴婢見窗戶沒關牢,夜里風涼,便過來將窗戶緊一緊。”
顧云歌嗯了一聲,困意來襲,她也沒多想,翻個身,便又進入了夢鄉(xiāng)之中。
朦朧之中,似乎感受到有人在自己床頭掖了掖自己被角,她本想睜開眼看一眼是誰,眼皮卻過于沉重,接下來便沉沉睡過去。
褚冥硯面色肅然,他背手而立,站在顧云歌床邊,看著她恬靜又毫不設防的睡顏,胸腔之中忽然升騰起一種詭異的滿足感來。
這種異樣的滿足感,是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新奇卻又有些酸澀。
本應該有滿腔話語想要問一問顧云歌,到了這個時候,褚冥硯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為顧云歌掖了掖被角,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顧云歌惺忪的睡顏,轉身又從方才那道窗子翻了出去。
斂秋看得心驚肉跳,生怕顧云歌會醒過來發(fā)現(xiàn)褚冥硯的存在,一直到褚冥硯翻窗離去,她才松了口氣,將窗子再次關緊了之后,便將這件事情死死的埋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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