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僅不準(zhǔn),并且震怒,表明新玥公主一定要嫁到攝政王殿下府上才行。”驚蟄緩聲說著,顧云歌心中卻越來越忐忑,她甚至能想得到那時候緊急的情形。
“但是攝政王殿下怎么說都只有一句話,他的王妃只有一個,分不了別人?!斌@蟄說著,面容帶了幾分促狹的看了顧云歌一眼。顧云歌面上一紅,心底里一熱,便聽著驚蟄繼續(xù)說下去。
“皇上和攝政王便陷入了僵持之中,這么僵持著,婚禮的吉時卻也快到了,攝政王卻連喜服都沒換上,最后皇上大發(fā)雷霆,新玥公主連堂都沒拜,便送去了攝政王的府上。”驚蟄說著,又頓了頓,繼續(xù)說道:“當(dāng)然,也是沒有任何名分的,所以,小姐,攝政王殿下是將您放在心上的呢!”
顧云歌面上有些火熱,她轉(zhuǎn)過臉,看見銅鏡里的自己面上通紅,不由得訓(xùn)斥道:“不要胡說!”
驚蟄一直都知道顧云歌的刀子嘴豆腐心,她抿著唇笑了笑,見顧云歌的面色放松了下來,這才說道:“小姐,小少爺今日來找過小姐,小姐可要去那邊瞧一瞧?”
顧云歌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驚蟄便不再說話,專心的為顧云歌梳妝起來。
實(shí)際上,剛才那番話也都是顧清玄教驚蟄說的,驚蟄是有些小聰明,但是哪里懂朝堂上面那些事情,她說完之后,見顧云歌也放松下來,自己也放心不少。
“一會兒便去玄兒那邊瞧一瞧吧?!鳖櫾聘栎p輕抿了抿唇角,想到昨天夜里褚冥硯微沉的臉色,她又覺得有些擔(dān)心。
昨日褚冥硯可是直接傷了南宮晟的一只眼睛,南宮晟是皇帝眼里的紅人,若是他去皇帝面前告一狀,只怕齊文軒和褚冥硯之間的矛盾會更深。
再加上今天難褚冥硯又這般公然抗旨,齊文軒心中定然有想法,也不知道褚冥硯會如何化解。
梳妝用的時間不長,顧云歌起身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些晚了,最近朝堂上有些亂,國子監(jiān)怕有所波及,便暫時停下了國子監(jiān)的課程,待到過段時間再通知繼續(xù)。
所以這段時間,顧清玄便每日待在家里向顧望之學(xué)習(xí)騎射。
他學(xué)武藝倒也學(xué)的有模有樣的,隔一段時間就會來找到顧云歌同顧云歌匯報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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