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歌看著驚蟄又驚又怕的臉色,心里就像是堵了一塊棉花一般。宋月璃擺明了是拿驚蟄當(dāng)出氣筒,顧云歌壞了她的計劃,她一定恨極,偏偏暫時還不能動她們姐弟二人,便拿著回來報信的驚蟄殺雞儆猴。
“宋姨娘讓你跪了多久?”顧云歌聲音雖冷,看向驚蟄的眼神卻多了幾分憐惜。
是她沒有考慮周全,才讓驚蟄受了這般委屈。如今正是天寒地凍的時候,跪久了只怕跪出什么病根來。
“小姐,奴婢不礙事的?!斌@蟄沒有回答顧云歌的問題,她一下午都在那冷冷的青石板上跪著,若不是顧望之方才走的時候免了她的懲罰,只怕是這雙腿就要廢了。
顧云歌心里清楚,若是驚蟄真的只是跪了一會兒,是不會在她面前表露出來的,那宋月璃定然是對驚蟄刁難了一番。她心中涌起濃烈的憤怒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驚蟄,你記住,你不必受他人欺凌。從前是我愚昧,但現(xiàn)在,我顧云歌的丫鬟,我一定會護住!”
略帶些稚嫩的聲音在這屋子里回蕩著,卻帶著鏗鏘之意。顧云歌仿佛是在立誓一般,她一字一頓的說著,驚蟄卻慢慢紅了眼眶。
“你先回去歇息吧,好好養(yǎng)傷,待傷好了再來服侍?!鳖櫾聘杩粗@蟄感動不已的神色,心情帶了些許復(fù)雜。她抬了抬眼,見驚蟄還想說什么,又?jǐn)蒯斀罔F的說道:“這是命令?!?br>
驚蟄的嘴唇蠕動了一下,見顧云歌神色堅定,最后還是行了個禮,退了下去。
翌日清晨,天邊才剛剛露出魚肚白的時候,顧云歌便清醒了過來。
上一世在南宮家的時候,她時常天還未亮便要起來侍奉公婆,多睡一刻便是奢侈,一整日下來,便沒有閑暇的時候。
念及驚蟄還要養(yǎng)傷,顧云歌喊來了采耳,采耳是她另外一個貼身丫鬟,也是她上一世的陪嫁丫鬟,嘴甜人美,最后更是爬上了南宮晟的床。
自從顧云歌醒過來之后,采耳便一直被顧云歌忽視,她心中焦急,卻因為高婆子的事情不敢輕舉妄動,這會兒得到顧云歌的傳喚,又神氣起來,連忙服侍著顧云歌起床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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