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前陣子帶著玄哥兒翹了學堂,去野外玩遭了意外?”
老太太也不知是從哪里聽到的留言,她眉眼冷淡,看向顧云歌的眼神滿是嫌棄的說著。
顧云歌抬起眼,唇邊的笑意一直不減,她先是淡淡的瞥了宋月璃一眼,迅速捕捉到宋月璃面上一閃而過的得色,一挑眉,否認道:“祖母,是有心人將玄兒帶到那邊,想要謀害玄兒的性命,并非是我?guī)喝ツ抢锏??!?br>
老太太平時不出門,得到的消息便慢了半拍,聽見顧云歌的回答,她皺了皺眉,不滿的說道:“玄兒怎的如此貪玩,我還記得他小時候十分聰慧,抓周的時候更是抓住了一把劍一桿筆怎么都不松手,如今怎會變成這般?”
老太太一邊嘀咕著一邊嘆了口氣,坐在她身邊的宋月璃聽見這話,卻瞇了瞇眼睛,那雙盈盈笑著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狠辣。
顧云歌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只有她知道,顧清玄并非是愚鈍,而是過于聰明,才會選擇藏拙。
“你作為玄兒的姐姐,又像是什么樣子!?”然而,老太太并不打算放過顧云歌,她皺著眉頭,冷聲哼道:“雖說你帶著玄哥兒脫離了危險,但一個閨中女子,竟只身跑到那么荒涼的地方,你心中可還有女戒?!”
面對老太太突如其來的斥責,顧云歌一直沉默著沒說話。她面臨過讓人更憤怒的事情,再回來聽老太太的斥責,仿佛也沒那么難接受了。
縱然不能讓老太太喜歡她幾分,她也不能真的和老太太吵鬧,讓顧望之為難。
“你要向溪兒學學,溪兒還小你一歲,琴棋書畫便樣樣擅長,性子也是溫婉,哪里像你,再這般下去,將來還怎么嫁人?”老太太毫不留情的將顧云歌數(shù)落了一番,她幽幽的嘆了口氣,見顧云歌沒什么反應,有些意境闌珊。
見老太太說得差不多了,宋月璃這才看了顧云歌一眼,面上露出笑意來,她聲音柔和的勸道:“母親便不要生氣了,歌兒性格比起溪兒是活潑一些,她還小,不懂事也是常態(tài),氣壞了身子可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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