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歌聽見顧濯的話心里猛的一疼,她眼神之間滿是心疼,手指微微動了動,卻什么動作也沒做出來。
她知道,所有的安慰,在這樣的苦難之前,都是無謂的,有的傷口會伴隨著時間慢慢抹平,而有的傷口會在時間的沖刷下,一次一次咧開,逐漸生瘡化膿,賓得讓人不敢去觸碰。
“王爺,溫太醫(yī)喚您過去。”顧云歌還沒有做出什么反應(yīng)來,門外便傳來一道聲音,似乎是溫太醫(yī)派過來的人讓褚冥硯過去做什么。
褚冥硯眉頭皺了皺,他看了顧濯一眼,眼神又在顧云歌身上停留片刻,似乎十分不放心讓這兩個人獨處下去。
“你過去吧,溫太醫(yī)喚你一定是有事情的?!鳖櫾聘璧故遣恢礼亿こ幍膿?dān)憂,她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容來,輕聲說道。
褚冥硯站起身來,腳步充滿了猶疑,遲疑了好一會兒,外面那人又催促了一聲,他這才不情不愿的向著外面走了出去。
他剛走出去,便遇見端著茶水正準(zhǔn)備進(jìn)門的驚蟄,他清咳了一聲,將手背在身后,端出一副光風(fēng)霽月的模樣,將驚蟄喚過來,輕聲說道:“你進(jìn)去伺候著夫人,晚點的時候同我說一聲,夫人和城主都說了些什么。”
驚蟄起初是疑惑的看了褚冥硯一眼,在聽見褚冥硯如此直白的吩咐之后,她看著內(nèi)里并沒有什么的兩人,心下覺得有些好笑,她連忙點了點頭,這才笑著朝內(nèi)室走了進(jìn)去。
這樣才是恰恰好證明了王爺對夫人的重視,雖說方法有待考量,但是出發(fā)點到底是好的。
顧云歌是不知道這一切的,但顧濯是習(xí)武之人,耳力很好,輕而易舉的聽見了門外兩人的對話,他心下覺得好笑,垂下頭來,不自覺的又摸了摸耳后的那道傷疤,眼神便黯淡了下來。
將顧云歌交給褚冥硯,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最好的選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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