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房間里發(fā)生的事情只有顧濯知道了,可是很明顯,問顧濯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驚蟄又看到了一旁還沒有收拾的糕點,心里暗自猜測了一番,但是倒是什么都沒說,只是輕聲說道:“這下人們也是伺候得不到位,這碎片就這樣扔在這里,若是傷著了人可怎么辦,奴婢先讓人將這里收拾出來……”
驚蟄話音剛落,卻看見顧云歌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不必了,是我讓人不要收拾的,等王爺來了再說吧?!?br>
顧云歌將驚蟄拉住了,這些東西要等褚冥硯來了之后,讓他瞧上一眼才能夠收拾,不然空口白話,誰又相信呢?就連顧云歌自己,都甚至不相信方才溫太醫(yī)說的一切。
驚蟄又是一陣的疑惑,她暫且將心底的疑惑壓了下去,然后抬起眼睛看向顧云歌,輕聲問道:“那可是要奴婢去將王爺請過來?”
褚冥硯的行蹤去問沉央自然是最為清楚的,現(xiàn)在有了斂秋這層關系,驚蟄去問的話也挺方便。
顧云歌輕輕點了點頭,驚蟄便邁開步子向外走了出去,她眉頭緊緊皺起,看顧云歌發(fā)了這么大的脾氣,應該不是什么小事情,她現(xiàn)在也只能祈禱,千萬不要發(fā)生什么大事情才是啊。
沉央現(xiàn)在也正好在府上回來探望正在養(yǎng)胎的斂秋,驚蟄過去的時候和他撞了個正著,想著斂秋還在養(yǎng)胎,也不方便將這些事情讓斂秋知道了讓斂秋擔心,驚蟄便避開了斂秋和沉央說明了一下,卻得到了一個自己完全不想知道的答案。
褚冥硯去了飛花閣,在同林煙羅商量事情。
既然是商議正事,驚蟄沒個正當理由也不能將褚冥硯從飛花閣叫到正房去,她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只能咬著牙回到了正房。
正房里,顧云歌還是用方才的姿態(tài)在等待著驚蟄的消息,而顧濯也站姿挺拔的站在一旁,一刻不離的守候著,仿佛像是笨拙的安慰一般。
顧云歌見驚蟄回來的時候有些吞吞吐吐的,就知道肯定是沒將褚冥硯請過來,她垂著眼睛,聲音也帶了些有氣無力的問道:“王爺在何處?”
“沉央說,王爺現(xiàn)在正在飛花閣同林姑娘商量事情……”驚蟄小心翼翼的看了顧云歌一眼,半響不敢開口說,可是這些事情還是要知會給顧云歌知道的,她只能緩緩吐出一口氣,結結巴巴的說道。
顧云歌眼皮子跳了跳,竟然也不覺得驚訝,反而覺得有些好笑,她微微瞇了瞇眼睛,于抬起眼瞼來,看了驚蟄一眼,面色略微白了幾分,卻是堅定的說道:“給我換身衣服,我去飛花閣瞧一眼吧?!?br>
驚蟄別無他法,只能應了下來,她伺候著顧云歌換了身衣服,便一齊離開了正房,朝著飛花閣的方向走過去。
若是別的時候倒也還好,偏偏是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驚蟄心里擔憂不已,又擔心顧云歌受委屈,又擔心兩個主子之間發(fā)生不愉快的爭執(zhí),也不知道到底是發(fā)生什么事情,竟讓平日里鮮少表現(xiàn)出自己的怒氣的顧云歌這般不淡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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