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反而是讓顧云歌愣住了,她自己都覺得有些不敢置信的事情,卻就這么被顧望之一句我知道了輕輕帶了過去?她喉嚨立刻哽住了,本來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的說辭,便都沒有辦法說出口了。
顧望之聽到顧云歌說的事情之后,也沒有任何質(zhì)疑的就相信了顧云歌的話,不過是一小會兒時間,他就想了很多東西,可都是建立在顧云歌已經(jīng)離開了褚冥硯的基礎(chǔ)上想的,想的都是這件事情可能對顧云歌造成的影響。
若是可以,他一點傷害都不想讓顧云歌受到,可是偏偏,這些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放過顧云歌,也不放過顧家。
顧望之皺著眉頭,他用力的揮了揮手,沉聲說道:“你們都先下去吧,我有幾句話要同歌兒說?!?br>
顧云歌也看向一旁的顧濯,給了一個眼神讓顧濯安心,顧濯這才略有些擔(dān)憂的離開了,可是到底離開沒有,也就只有顧濯自己知道了。
室內(nèi)便只剩下了顧云歌和顧望之兩個人了,往日里最為熟悉的熏香彌漫在鼻尖,帶了凝氣安神的功效,讓顧云歌精神也能夠略微放松一些。
她垂著眼睛,靜靜的等待著顧望之的話,這樣難得寧靜的一刻,實際上是很少出現(xiàn)在顧云歌和顧望之之間的。在穆婉柔故去之后,顧望之和顧云歌在一起的時候,幾乎都是在爭吵,等到后來,兩人之間卻又隔著一個宋月璃,能夠說知心話的時間很少。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jīng)過去未來這么久,顧望之也不比當(dāng)初的風(fēng)華正茂,現(xiàn)在也是用眼睛可以看到的速度開始衰老起來,顧云歌心中正有些感慨的時候,顧望之便忽然開口說話了。
“歌兒,我知道你素來是個妥帖的,做出這樣的決定一定是經(jīng)過了深思熟慮,在這里我也不再多加勸說?!鳖櫷曇舫林?,卻藏著絲絲不易察覺的憐惜,他知道,顧云歌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才能夠狠下心來,帶著兩個孩子回到了娘家,若是現(xiàn)在,侯府不接納顧云歌的話,那便是在顧云歌的傷口上又狠狠的撒了一把鹽。
他不由得雙手捏成拳,目光堅毅的看著顧云歌,說道:“不論發(fā)生了什么,父親都是你的后盾,都會支持你?!?br>
沒想到顧望之竟然會毫不猶豫的就給出了自己的支持,顧云歌面上微微一愣,她紅唇微張,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顧望之眼角已經(jīng)有了深刻的皺紋,眼神卻一如既往的堅毅。他唇瓣抿起,面色凝重,鎮(zhèn)重其事的對顧云歌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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