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歌紅唇輕輕揚起,她歪了歪腦袋,看四下沒人,面上便紅了紅,她輕輕咳了一聲,說道:“今天是我小日子,你睡書房吧?!?br>
說完,她狡黠一笑,露出臉頰邊兩個淺淺的酒窩來,褚冥硯撲了個空,看著顧云歌輕快離開的背影,眸中閃過一道幽暗的光。
這妮子,還敢報復(fù)他了?
顧云歌哼著輕快的歌,轉(zhuǎn)身朝著正房走過去,心情也放松了不少。先前是褚冥硯不去正房,現(xiàn)在縱然和好了,顧云歌也要讓褚冥硯先饞一饞,罰他一罰。
看得見吃不著的感受可并不好受,這段時間,還是讓褚冥硯在書房待幾天。
飛花閣早就已經(jīng)沒了人,當(dāng)初同林煙羅那般,也不過是因為林煙羅變成了齊文軒的眼線,而褚冥硯用了一招反間計,將齊文軒的小動作都盡收眼底,也能加深一些自己的把握。
往日里孑然一身的時候,褚冥硯覺得這樣的手段并沒有什么,可是同顧云歌在一起之后,看見顧云歌如連成線的珠子似的眼淚時候,褚冥硯才驚覺,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樣了。
往日里孑然一身的時候,不怕受傷,也不怕死亡,可現(xiàn)在,褚冥硯才發(fā)覺,他真的怕了。
這一夜里,顧云歌得知褚冥硯很聽話的在書房過夜,才翻身安然睡去,第二天一早,卻是在他溫暖的懷里醒過來的。
一睜眼睛,顧云歌就看見了褚冥硯含笑的眸子,她輕輕咬了咬下唇,氣鼓鼓的看著褚冥硯,瞪他一眼便坐起身子來,說道:“不用去早朝么?”
褚冥硯薄唇微微揚起,勾起一道炫目的笑容,他手指放在顧云歌的腰間,帶起陣陣癢意,他沉默片刻,而后說道:“早朝的事情就交給皇上煩惱了,我也閑下來了。”
就這樣交給兩個小家伙了?顧云歌還是有些擔(dān)心,她眉頭輕輕皺了皺,看著褚冥硯問道:“不會出什么問題吧?那些在朝堂上摸爬滾打這么多年的人,一個個可都成了人精似的人物,昀淡昀清哪里能解決這些錯綜復(fù)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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