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俠和夫人的感情果然是好啊?!?br>
兩人站了一會兒也沒有人過來接應(yīng)一二,這讓顧云歌不由得有些疑惑,她四下打量著,可是因為光線不好,周圍的一切大多都是黑黢黢的一片,讓顧云歌也看不分明。
正疑惑的時候,卻忽然傳來一道聲音,聲音中氣十足,卻又帶了絲絲戲虐的意思,褚冥硯眉眼一冷,迅速攬著顧云歌想一旁側(cè)了一步。
顧云歌轉(zhuǎn)過頭來,便看見方才站著的地方便有一琉璃鐵球砸進了地面,把地面上砸出一個小坑來,若是方才兩人還站在那里,只怕是會被砸出內(nèi)傷來。
“著便是莊主給我的見面禮?”褚冥硯冷笑一聲,他眼神泛著冷光,看著緩緩?fù)T谘矍暗囊坏篮谟?,冷聲說道。
那道黑影悠悠然走到那坑前,將地上的琉璃鐵球撿了起來,他輕輕搖了搖頭,說道:“老夫這見面禮,哪里比得上少俠給的?少俠不出手則已,出手必定見血不是?”
顧云歌心里明白,這是在說金老四的事情了,她冷眼看著跟前的人,那人脫下黑色的衣帽,終于露出一張瘦骨嶙峋的臉來。
他臉長得十分的怪異,一雙眼睛凹進去,眼珠子渾濁,臉頰已經(jīng)瘦的不成樣子,沒有一點肉,看起來就像骷髏似的,可是那充滿力量的眼神,卻讓人不容小覷。
褚冥硯也不看那老者,只是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那老者卻也不介意,他手里拿了兩個琉璃鐵球,不住的把玩著。方才看那琉璃鐵球砸下來的力道,顧云歌便能知道那鐵球的分量不小。
“老夫聽聞過少俠在江湖上的名號,今日少俠竟來混亂之地做客,竟也不同老夫說一聲,老夫方便好好兒招待一二?!崩险吆呛切α藘陕暎遣贿^是皮笑肉不笑,這樣讓他那張臉便看的更加的怪異了。他轉(zhuǎn)過身,便坐了下來,一雙眼睛卻一直盯著褚冥硯。
褚冥硯眉頭輕輕皺著,卻也拉著顧云歌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顧云歌始終是沉默不語,她知道,這種時候讓褚冥硯去談,是最好的選擇。
這千盡莊的城主并不沉迷,只是性格古怪,為人又殘暴,平時很少有人同他打交道的,還給他取了外號,叫馮老怪,馮老怪有了現(xiàn)在的為,也是一點一點打拼出來的,都不容易,顧云歌不明白為什么馮老怪竟然還能和褚冥硯心平氣和的談下去,畢竟金老四死在了褚冥硯的手里,怎么說馮老怪都會要給出名一個下馬威才是。
“我素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馮老怪,這次是你手下過分了。”室內(nèi)沉靜了許久,褚冥硯才冷著臉,忽然開口說話了。
他神色之間帶了幾分冷意,說起話來沒有一點心虛的感覺,仿佛這是一件十分習(xí)以為常的事情。
沒想到馮老怪看見褚冥硯這樣囂張的態(tài)度,卻忽然朗聲笑了起來,他笑起來的時候聲音像是被火熏過,沙啞粗糲又十分的刺耳,他將手里的琉璃鐵球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瞇著眼睛看著褚冥硯,說道:“不愧是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啊,說起話來,竟然比老夫還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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