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濯面上也一沉,立刻跟在顧云歌身后向屋里走進去。
顧云歌問完了之后,屋子里卻沒有回話,她立刻推開門,走向門里,剛推開門,便看見里面的一片狼藉。
桃木桌上的東西已經亂成了一片,而一旁的香爐也被打翻在地面上,方才那哐當一聲便是從那里發(fā)出來的,香爐里的香料散發(fā)出一種極其詭異的香味來,顧云歌毫不猶豫的從一旁舀了一盆水,澆熄了那香爐。
而褚冥硯現在正在一旁的軟榻上打坐,他眉頭緊緊皺著,偶爾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睛里有不正常的赤紅。
一旁的地上,是已經沾了血跡的白衣,而若漪唇角掛著血跡,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連呼吸的起伏都小了很多。
顧濯眉頭皺的更緊,他沒有先管還在冰冷地面上躺著的若漪,而是飛快走到褚冥硯身邊,伸手在褚冥硯脈搏上探了探,而后才對著擔憂不已的顧云歌說道:“沒有大礙,只需要運功調息片刻便是了?!?br>
顧云歌這才微微放下心來,她緩緩吐出一口氣,銳利無比的眼神便看向了一旁那如同一條死魚一般的若漪。
這香爐有問題,而若漪有出現在這里,定然同她拖不了干系,顧云歌怎么也沒想到若漪竟然膽子大到了這種地步,她以為若漪應該是消停了下來,可是現在才發(fā)現,若漪的膽子比他想象中的大得多。
終究還是念著若漪還是城主府的人,顧濯皺著眉頭,朝著身邊的小廝使了個眼色,說道:“將她扶起來吧,本城主今日到時要好好兒問問她?!?br>
顧濯語氣之中帶了森冷之意,那上前將若漪扶起來的小廝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他回頭看見三人的面色是如出一轍的冷凝,便飛快的帶著若漪出了房間,去了正廳之中,將若漪也好好兒看管了起來。
等到若漪被扶出去之后,室內的氣氛立刻便沉凝了下來,顧云歌擔心褚冥硯的狀況,出了這事情也沒心思再繼續(xù)逗弄鸚鵡,也不知道那之中的香料到底是什么,但是顧濯說了無大礙,應該也不會出什么意外吧。
褚冥硯閉眼打坐調息了好一會兒,才算是平息了過來,他黑眸之中帶了幾分陰郁的沉色,猛地睜開眼睛之后,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來,又看向滿臉擔心的顧云歌,語氣還有些生硬的說道:“不必擔心,我沒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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