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之前沒有一點的異樣嗎?”
“沒有。”顧薄軒的手來回的捏搓成各種的形狀,手感越來越好,不免就有些得意忘形,最后被忍無可忍的陳墨言伸手把人推了出去,“坐的離我遠點,別再動手動腳,不然,哼?!彼龑χ荒樳z憾的顧薄軒哼了兩聲,小臉一板,“到底說不說正事兒?”
“說說,組織給我調(diào)到了另一個地方,是副師級,但是那邊的基礎幾乎等于零……”
“也就是說,你要從頭開始?”
“對?!彼加悬c懷疑上頭就是要他過去重建一個軍區(qū)的。
陳墨言皺了下眉頭,“離這里多遠?”
“好幾千里地。而且,得轉(zhuǎn)幾次車……”
陳墨言默了兩下,突然她有些遲疑的看向了顧薄軒,“你說,會不會和尚老有關?”
“我也曾想過,不過我最后的想法是,尚老不是這樣的人。”
好吧,你說不是就不是。
陳墨言對于這些部隊上頭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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