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媽媽一身的狼狽。
全身上下滿滿的都是汗?jié)n,應(yīng)該是一路從火車上擠著過來的吧?
頭發(fā)也不知道幾天沒打理梳洗,整個張飛般的造型。
應(yīng)該是一路上憤憤不平或者是提心吊膽。
或者,兩者俱有。
這會兒看到陳墨言,猛不丁的放松了心情,手里頭拎著的個小包袱撲通掉到了地下,她也跟著一屁股坐到地下,雙手捂著臉嗚嗚哭了起來,看著眼前這一切,她心里頭那叫一個無語:
這都是什么事兒?
可她還不能不管。
好聲好氣的勸著,哄著,最后,她甚至把四寶都給搬了出來,“媽,您要是再哭,把您那四個孫子孫女的給哭醒,嚇到了的話可怎么辦,您不心疼啊,媽咱們有什么事情慢慢說,我現(xiàn)在先帶您去洗個澡,收拾一下全身,吃點東西咱們再好好說話,您看這樣行嗎?”
顧媽媽還沒來得及出聲呢。
肚子里頭咕嚕嚕好幾聲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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