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言幾乎要瘋掉。
說是幾乎,也就是她心里頭還有那么些許的理智和幻想撐著她:
他們找到的肯定不是顧薄軒。
肯定不是!
一定不是!
她握著尚老的手,哭的不能自已,“尚老,尚老您告訴他們,那不是顧薄軒,真的不是,我們家顧薄軒不會出事的,他知道我們都在家里頭等著他呢,他肯定不會出事的,他不會和我說謊話的?!?br>
尚老的手臂被她給拽著。
有誰會這樣不顧他身份的接近他?
再加上陳墨言的力度有點(diǎn)大,他都差點(diǎn)被陳墨言給晃的頭暈。
深吸了口氣,他沉聲道,“陳丫頭,你冷靜一下,你這個(gè)樣子,我就是想和對方說話都不行呀,是不是?”
“對對,我不耽擱時(shí)間,尚老您趕緊說,您快點(diǎn)和對方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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