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您還是這個性子。”
陳大公子看著田子航,語氣里頭充滿了無奈,“這么多年來,老師這性子卻是一點都沒變?!?br>
不等田子航再掀眉開口說什么。
他徑自彎腰,對著田子航行了一禮,“您雖然不認我這個學(xué)生,可是,您是我的老師,曾經(jīng)教過我,我雖然不能做到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但是該有的尊敬我卻是絕對要做的。”
“更何況,做為老師,您受得起這一禮?!?br>
隨著他這一番話。
特別是最后這一句。
田子航不和道想到了什么,情緒似是有所緩和。
陳墨言在一側(cè)瞧的分明,不過,她卻是半個字兒都沒有問。
這是她爸的事情。
沒必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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