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站在一旁的顧媽媽,就是陳墨言自己聽到這話都小小的懵了一下。
她剛才都說了些什么?
這頭腦一熱,沖動之下,這話,怎么就說出口了?
她雙手捂著臉,眼都不敢睜開的樣子。
能不能當(dāng)她沒說?
只是正想著呢,耳側(cè),傳來顧薄軒低低的笑,以及沙啞,如同鐵鍬啥的在地下摩擦產(chǎn)生的刺耳般的嗓音響起來,只有短短四個字兒,那聲音低的陳墨言幾乎沒聽到,好在她剛才那話產(chǎn)生的震撼感還在,在場的人心思都還回過神來呢,然后,就聽到本來關(guān)閉的急救室門竟然停在了那里。
然后,顧薄軒和破鑼有的一比的低聲笑傳出來。
他說,一言為定!
陳墨言正轉(zhuǎn)著眼珠想哭,想看看是不是她剛才的話大家都沒聽到?
說不定他們都緊張顧薄軒。
真的就沒聽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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