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了一個大概的方向。
陳墨言自然就再沒有半點的猶豫,朝著她人生的又一個臺階很是愉快的邁過去。
當然,回頭她會把這事兒和顧薄軒在信里頭提幾句。
但是陳墨言卻也秉持一個原則:
那就是這些是她自己的事情。
所以,如果顧薄軒能理解她這些行為,知道她是不肯老實待在家里頭,時不時想著折騰點事情做的人呢,那她們兩個人啥都好說,相反的,要是顧薄軒覺得他想找的只是一個安份的,過日子的女人,讓他能老婆孩子熱炕頭的過著,那么,她也不會生氣的,各人生活理念不同唄。
但是她會趁早和他說個清楚。
然后就是各走各路。
別耽擱人家呀。
好在,兩個人雖然沒怎么長時間的相處,但這通信啥的也有兩三年時間。
特別是最近這一年,在陳墨言有心的情況下,她每次回信都會嘮叨幾句自己的想法,或者是她又做了什么又想到了什么的,可以說陳墨言幾乎是在一開始通信的時侯便有意無意的給顧薄軒營造了一種‘我絕不會是那種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或者是如同時下農(nóng)村那種‘男人說啥就是啥’一類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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