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言抿了下唇,低低的嗯了一聲。
打從重新睜開眼睛開始。
陳墨言就在心里頭給自己拿定了主意:
她這一生不信天不信命,永遠(yuǎn)靠的只是自己,信的只是自己!
可是,這一刻,耳側(cè)聽著顧薄軒的話,對于他的話,她卻是連回答個是字的勇氣都沒有。
她是真的怕。
怕自己只要這個是字出口,會一語成讖。
對面。
顧薄軒的聲音愈發(fā)溫柔,“別想那么多了,我明天就回家?!?br>
“嗯,我和孩子等你回來?!?br>
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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