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老鬼沉呤了半晌,吐出了嘴里的藥渣,回頭沖林清泉說道:“把這丹爐收拾干凈了?!?br>
說完巫老鬼便離開了房間,徑自走了,獨(dú)留下林清泉一人在煉丹房里。
林清泉長吐一口氣,肩膀也垮了下來,巫老鬼雖然沒說什么也沒做什么,可她就是覺得與他呆在一個房間里有一種壓迫感,不敢放松,甚至連呼吸都不敢過大。
她只是稍休息了會就去清理丹爐了,不敢耽擱,藥渣的氣味很難聞,且還有毒,林清泉動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將丹爐弄干凈了,并將藥渣一把火給燒了,整個丹房里都是一受濃烈的惡臭味。
林清泉推開窗戶,釋了個除塵術(shù),這才覺得舒服了許多,只是那種不適感依然如附骨之蛆般,怎么樣也去除不了。
“主人說,吃了它?!标幉臒o聲息地出現(xiàn)在了房門口,手里托著一個黑漆漆的托盤,托盤上有一只白玉碗,碗里則是大半碗褐色的藥湯,還冒著熱氣。
林清泉心內(nèi)一凜,有心想不吃,可卻只能接過那個白玉碗,碗里的藥湯散發(fā)著沁人的清香,聞起來倒不像是毒藥,可她還是不敢喝,誰知道這個藥湯里有什么?
可她不喝也得喝,陰伯兩只陰冷的死魚眼正死死地盯著她,她用腳趾頭猜都能猜到,如果她不喝下這碗藥湯,陰伯絕對會給自己灌下去。
林清泉雙手捧起玉碗,腦子里飛速轉(zhuǎn)著,不知是將藥湯酒進(jìn)血穹呢,還是喝下去的好?
前者辦起來倒是省力,可她不知道這藥湯喝下去會有什么反應(yīng),萬一要是讓巫老鬼發(fā)現(xiàn)了,結(jié)果是怎么樣她連想都不用想,后者辦起來更省事,可讓她喝一些不知名的東西,她實(shí)在是不愿意。
自捧起玉碗送到嘴唇邊,就算她動作再慢,也不過只是幾秒鐘工夫,她的腦子也轉(zhuǎn)過了無數(shù)個念頭。
林清泉輕啜了口藥湯,假裝燙了下,輕呼道:“有點(diǎn)燙,我吹吹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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