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地遼闊。
應因站了有一會,已經(jīng)是全場焦點,高爾夫球車不經(jīng)意劃了一圈上前打量,再回來,探口的風聲便傳出交流的聲音。
“很小,是新人?!?br>
“很白,挺幼的……”那人語氣輕松,回憶到那震動著笑出來:“看起來不太聰明,挺不經(jīng)逗的,目光總躲人?!?br>
另一人道“謝深辦事不這樣,說不定有其他特別的地方。”他遠遠瞧了,兔精似的,白胳膊白腿和全裸沒什么區(qū)別,就看得人下腹一緊。
“嗯。”之前笑的人叫顧韶,清淺嗓音一出就將別人笑弄的話壓了下去,“不好說,也可能是被騙來的?!?br>
回憶著站在小坡下扣手指的男孩,不免想到他露骨的打扮下還有兔子一樣易驚的性子。臉雪白,腮邊曬到血色溢出皮膚,全身都白到發(fā)光。
只是路過問一句,顧韶卻仿佛看到他身后白毛都了炸起來,人腦袋一抬,眼睛睜得圓圓的,干瞪著也不說話,氣息干凈,清澈的一覽無余。
與這身打扮的目的大相徑庭。
但是,只是這樣的話,人會被謝深選進來?
外面立馬有人插進來補充,“剛看了,漂亮到不似真人……誰去憐香惜玉一下啊,人都快曬化了……你們就會在這開堂會,怎么不見行動?!?br>
想到那個毛絨絨軟糖似的小美人,不經(jīng)想到他被抱背撅過去,露出圓滑小屁股,一個個肏滿肚子,讓精液從他腿根滑出來的畫面,直接被腦補香艷到發(fā)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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