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菡捂著疼得厲害的后腦勺起來的時候,手機已經快要震動到床下頭去了。她伸手撈過了自己的手機,下意識地打開待機屏幕看了眼時間。
——10:36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屏幕上的的確確是十點三十六分,不是七點三十六,不是八點三十六,而是快要到中午的十點三十六分。
按照日程,她今天十二點要去酒吧那邊看看情況。而現在他們還在酒店房間里,睡得不省人事。
通知欄里的消息拉下來快有三四十條。
除了各個app例行問候和推送的熱點新聞之外,都是酒吧老板陸安和問她是不是打算爽約,爽約他也不把定金賠過來,因為違約的人是金海菡。
她忍著頭疼回復了對方啰嗦的消息,告知對方今天下午拍戲的時候會直接過去。
又看了一眼另一張床上像是睡美人一樣沉眠的梁歌韻,感覺自己的腦仁更疼了。
昨天晚上不就是去吃了頓燒烤……怎么鬧成了這樣?
本來是定的兩個標準大床套間,然而她推開門卻看見客廳的沙發(fā)上躺著本應該在另一個酒店房間里的符歆和元思語。
金海菡由衷地慶幸起來,幸好今天拍攝的戲份只有元思語和梁歌韻的。攝影師樊芹也是昨晚在酒店里住著的,萬幸不會耽誤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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