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遲無奈。
陸攸寧坐在馬車上,心不在焉。
她此時(shí)有些后悔,什么都沒告訴沈遲,這樣是不是太難為人了。
她雖然話說得不留余地,可若沈遲真的未到,她好像也真下不了狠心怎么責(zé)罰他。
此去路程不算近,少說也要半日,她們還是坐著馬車出行,即使沈遲真的知道了她們的目的地,僅憑步行,真到了那處,恐怕也不知是何時(shí)了。
他如今還未痊愈,陸攸寧竟開始反思起自己來了。
明明這些懲罰放在其他敢這么沖撞她的人身上都算是她格外寬容了,可是對(duì)沈遲,他都還沒怎么樣,陸攸寧都開始思考自己做得有些過了。
這哪里還像過去的她。
陸攸寧也看出來了,有些時(shí)候,沈遲就是故意的。
在她面前昏倒,對(duì)她的無理要求也從無怨言......分明就是拿準(zhǔn)了她會(huì)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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