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翀苦澀一笑,拂開她額前的碎發(fā),露出小姑娘如星河璀璨一般的眼眸:“嗯,我得回我的地方去了,不能久留。”
月宜惶然搖了搖頭,咬著唇瓣幽怨地說:“不可以,我不準,你說過要娶我的,你怎么可以離開?你說話不算數(shù)!”
“月宜,咱們不可以?!彼[忍著心底洶涌的情緒訥訥地開口。
月宜卻執(zhí)拗地大聲道:“我不管,總之你不可以離開我。你都答應了的,怎么可以反悔?”
季翀見她孩子氣地賴著自己,又是心疼又是辛酸:“我也不想離開你,可是咱們的關系真的不可以?!彼麘驯е]了閉眼艱澀地說:“我可以不在乎,但是我不能那么自私?!?br>
月宜x1了x1鼻子,斷斷續(xù)續(xù)地說:“咱們?nèi)€沒人的地方,誰都不會知道?!?br>
“那你爹娘呢?你也不要了嗎?”季翀抿了抿唇,為她擦拭淚水低低地勸慰,“我不該認識你的,你也不應該認識我。你應該找一個門當戶對的世家公子好好待你。我能給你的東西太少了。”
月宜卻緊緊抓著他的衣襟說:“可我只要你?!彼贿呎f,一邊哭得更傷心,斷斷續(xù)續(xù)地開口:“你只可以有一只小、小兔子,你答應過的,你要、你要照顧我一輩子。”
季翀聽著她重復那些在小屋里的誓言,一切都歷歷在目,心里痛的被刀割一般。他用力抱住月宜,將她箍在懷里:“傻瓜,你真傻……”他低喃,聲音里竟也有了一絲哽咽。
他們就這么依偎著,彼此也不知道要怎么辦。季翀想過放下所有帶著月宜私奔,可天大地大,瑯琊王哪里找不到?況且那樣太委屈月宜了。
月宜貼身的大丫鬟錦玉在外面聽了吩咐,踟躕了會兒,最后還是匆匆進入水榭對月宜說:“郡主,王妃喚您回去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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