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前輩是你的父親?”
他點頭。
月宜沒有再問,只是抱著他的腰柔柔地說:“我在呢,岑哥哥。”她的聲音溫柔的如同三月里耳畔最溫暖的的春風(fēng),一瞬間,就吹散了岑霽所有的痛苦。他也環(huán)抱住月宜,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處有些疲倦地說:“小乖,你真好?!?br>
“嗯。”
岑霽抬起頭,挑起她的下巴輕吻了幾下,抵在她額頭上沒有再說話。
無言的陪伴往往是心痛之人所最需要的。
兩日后,泰山派聯(lián)合魯山派等正道人士一起圍攻萬佛山,紛紛要求岑霽交出劍譜,殺Si妖nV,否則就連他一起剿滅。只是山下叫嚷得厲害,岑霽等人卻始終沒有回復(fù)。眾人心急,杜云江提議讓人上去看看。眾弟子卻忌憚岑霽的劍法都不敢請纓。倒是唐子玉和厲深還記恨岑霽,再加上想要出一出風(fēng)頭便毛遂自薦上山。魯山弟子溫馨有些擔(dān)憂地看著情郎唐子玉,可又見師父在旁不敢上前。
岑與之面無表情,聽著兩人請命沒有絲毫的猶豫就準(zhǔn)許了。
厲深心里倒有些疑惑,往常師傅最見不得這種毛躁的舉動,無論準(zhǔn)與不準(zhǔn)都會斥責(zé)一頓,可現(xiàn)在,他卻如同毫無感情一般,站在原地,神sE冷漠。
這樣的情況也持續(xù)了有些日子了。雖然岑與之素日里就是威嚴(yán)自持,可是現(xiàn)在的他則幾乎是沒有了任何感情,整個人都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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