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拿過桌子上的筆和紙,她只上過幾年學(xué),字也歪歪扭扭的,但邢昭還是認(rèn)了出來——月宜,挺好聽的。邢昭低低念了兩遍,又將自己的名字寫到紙上,指著對她道:“邢昭。我的名字。”
月宜跟著他念,有些生澀,卻又黏糯動聽:“邢昭,邢昭,邢昭……”如同聽到了什么好消息,月宜一遍又一遍地念叨著他的名字,珍之重之。
邢昭見她這樣珍惜,自己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訕訕地說:“你記下就好?!?br>
月宜指了指心口的位置,甜甜一笑,告訴他自己記在心里。
邢昭耳后熱熱的,站起身喝了一大口水。
似乎,被人依賴的感覺,真的挺不錯。
到了六點左右,余杭也過來探望,月宜是她探望的最后一位幸存者。彼時,月宜正坐在床邊玩弄著邢昭給她折的小盒子。這是邢昭僅會的一項折紙技能,平常都是吃飯時用來當(dāng)垃圾盒的,現(xiàn)在卻成了哄小姑娘玩的皖居,而且小姑娘還非常喜歡,又是驚喜,又是崇拜地看著邢昭。邢昭覺得有點汗顏和慚愧。
余杭推開門,小姑娘見著生人,警覺地就跳下床緊緊挨著邢昭,余杭一怔,但很快反應(yīng)過來,親和地打著招呼:“嗨,你好啊!”
月宜偷偷看了一眼,又縮到邢昭身后,像只小兔子,可憐又可Ai。
余杭有些疑惑地看著刑昭,刑昭只好y著頭皮對她說:“她,她有點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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