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遙遠,那些金枝玉葉此刻全都蜷縮在木質(zhì)的牢籠中,月宜心底酸澀,也要和她們一起,江策直接將她抱到馬上說:“你老老實實和我待著。”
“我要和姐姐們在一起……”小姑娘不依,扭動著身子就要下馬。
江策一甩鞭子,座下的馬匹迅速往遠處奔去,月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抱緊江策腰身。江策得意地g了g唇角,在她耳邊說:“往后去了我的地盤要聽話,知道嗎?”
“你還說要對我好……”小姑娘嚇得不輕,又開始哭。
江策最見不得她哭,連忙停下馬給她擦著眼淚賠禮道歉:“好好好,都是我的錯,再不這樣了成嗎?別哭了,別哭了……”他扭頭看了一眼后面的隊伍,又低聲下氣地對月宜說:“別哭了,風大,小心把你的臉吹傷了?!彼o她捂了捂小臉蛋叮囑說:“月宜,這是軍隊,你不能胡鬧,要跟緊我知道嗎?你一個人很容易出事,你也不想被人欺負對嗎?”
月宜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她知道江策不會傷害她,可是別人卻虎視眈眈。有一次她單獨出門,就算是曉光和平遠護在身后,還是會有不懷好意的目光向她襲來。那種目光ch11u0lU0的,好像月宜是一種獵物,只等著江策不在,他們就將她吃入腹中。月宜自那之后再不敢出門了,除非江策帶她出去,否則她就一個人悶在帳子里。
江策見她果真不在鬧騰了,松了口氣,便和軍隊一起進發(fā)。
這一路上,正值深秋,天氣日漸寒冷,再加上水土不服兼長途跋涉,幾位金枝玉葉都病倒了。江鐫本來不想理會,可是月宜也感染風寒,江策著人煎了藥送來,就聽見月宜對平遠說:“你可不可以將藥也給皇姐們送去一些。”
平遠是江策的跟班,年紀和江策差不多大,此刻聽見小公主放輕聲音柔柔緩緩地哀求自己,一張俊臉立刻紅了,說話也期期艾艾得:“這、這得、得問過長殿下……”
江策心里吃味,一把挑開簾子進了營帳,冷冷地看著平遠說:“平遠,這里沒你的事兒了,下去吧?!?br>
平遠嚇得一個哆嗦趕緊逃開了。什么時候,七殿下的眼光也可以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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