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容謹有些好奇。
月宜咬著唇瓣,聲音輕柔,仿佛枝頭上柔nEnG的花瓣,下一秒就要被吹散在地:“你是真的很想回到山上嗎?”
容謹點點頭,他是真的想回去,青燈古佛,那是他自小到大的一種習慣與執(zhí)念??墒?,不知不覺中,他也開始眷戀月宜的溫婉。從愧疚變成習慣,再到戀戀不舍,甚至是魂牽夢縈。月宜揚起小臉,眼底有些淚花漾起:“好,我讓你回去。”她倔強地抹了抹眼淚:“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br>
“什么?”容謹沒有覺得太過高興,心里反倒有些空虛。
月宜閉了閉眼,橫下心說:“你,你要和我生個孩子?!?br>
“不、這不可以!”容謹被她這句話嚇得不輕,臉也憋紅了,“你怎么能說這種話?”
月宜的眼淚簌簌落下,嗚咽說:“那你要讓我怎么辦?我不想讓你走,可是你一定要回山上,我只是想讓你留給我什么……”她掩面,愈發(fā)的傷心。容謹不知所措,上前幾步,雙手遲疑片刻卻還是搭在她手臂上說:“月宜,不哭了,好不好?”他語氣僵y,但是卻很輕柔,她哭起來也是悶悶地,令他心頭仿佛罩了一層浸Sh的帕子。
月宜搖著頭,仍是嗚嗚啜泣。
容謹鼓起勇氣,揮開心頭的負罪感,撥開她的手握在掌心:“這件事我們晚上再說,現(xiàn)在先不哭了?!?br>
“你倆g嘛呢?”周月明出來喊他們,“月宜怎么又哭了?”
容謹心虛地開口:“沒、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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