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趙阿姨攜兒子還有孟爸爸各自回家休息,飯店只剩下他們倆。月宜負責畫畫,星河負責涂sE,他喜歡什么顏sE就填什么顏sE,前提是不太違反自然規(guī)律。月宜察覺到星河的不對勁,小少年站在身旁卻沒有主動和自己說話,默默注視著墻面,眉頭微蹙,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不理我了???不喜歡我了?”月宜繞到他面前,目光溫柔地看著星河。
星河鼓了鼓嘴,神情有些委屈和自怨自艾,他手指撥弄著毛刷,嘀咕著:“我想畫小老虎,不會畫……”
“那你和我說啊,我給你畫?!?br>
他又重復了一遍:“我不會畫……”
月宜m0了m0他柔軟的頭發(fā),捧起他的臉頰試探著問:“星河不高興,為什么???”
星河抬眸,懊惱地看了月宜一眼,眼底仿佛含著水光,他抿著唇說:“我不會畫畫?!?br>
月宜拉著他一起坐在梯子上:“不會畫畫有什么不開心的?”
星河深深嘆了口氣:“幫不到你。”
“沒有啊,你不是在幫我填sE嗎?”
星河還有是有點自我厭棄,噘著嘴,都快能掛個油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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