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詩稍微挪了挪身子,靠在魏長天胸口嬌嗔道:
“公子,昨夜你可險些要折騰死奴家了……”
“折騰?”
魏長天一愣:“我不是醉了嗎?”
“咯咯咯,公子想到哪里去了?”
楊柳詩輕拍著魏長天的胳膊笑道:“我說的是替你寬衣擦身,服侍你睡覺?!?br>
“哦。”
魏長天也不覺尷尬,點了點頭,心想“酒后亂性”果然只存在于電視劇里。
否則都喝醉了哪里還有心思干那種事,位置能不能找準都不好說。
除非是某一方蓄謀的。
又在床上半躺了一會兒,拒絕掉楊柳詩來一場“清晨運動”的邀請,翻身下床穿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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